顾希音说完后自己也面红耳赤,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退,否则徐蜗牛又会缩到壳子里。
“九哥,轻轻的好不好?”她伸手勾着他脖子,“别人说会很疼很疼,我有点害怕。”
徐令则听她在耳边吐气如兰,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碰触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,翻身压住她,粗哑着声音骂道:“直说不就行了吗?和我在这里绕弯子,差点错过洞房花烛夜。”
“九哥,疼——”
“疼个屁!”徐令则爆了粗口,呼吸声更重,“我又没动你。”
他根本就不敢动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克制自己,告诉自己循序渐进。
“不行,我紧张。”顾希音伸手推他,有些反悔。
原来被人压制住完全动弹不得是这样的感觉。
“晚了!”
“那……那九哥你看书了没有?不能一味蛮横……”
“你还是闭嘴比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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