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则道:“你算是他的儿子吧。”
顾崽崽惊得差点从他怀里摔下去——啥?怎么还带随意给人编排个爹的?给狗也不行啊!
徐令则却又道:“放心,只要你好好保护你娘,我也不会介意你出身,还是会把你视若己出的。但是你屁股给我坐正了,记住谁才是你该亲近的人,听见了没有?”
顾崽崽都要哭了,它出身怎么了?它亲爹亲娘肯定是狗啊!
怎么还能这么不讲理,胡乱拉扯?
徐令则却沉浸在“我儿子是我情敌的”这种郁闷中,并且努力做着心理建设,让自己别介意,别对崽崽不公平。
摧残了崽崽幼小的心灵后,徐令则终于走了。
顾崽崽想也想不明白,跳上顾希音的床,挨着她睡着了。
第二天侯府里就有不少人来,各怀心思,但是面上都是来吊唁和帮忙的。
顾希音却已经带着月见整理好东西,准备离开了。
“你先扶着你娘出去,马车在外面等着,把你们送到卫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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