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着道袍,一手持着拂尘,一手拿着有些奇怪的法具,颇有些仙风道骨模样,嘴里念念有词。
顾希音和他四目相对,眼神清明澄澈,毫不畏缩,心里已经猜测出来这人的身份,应该就是南疆的国师了。
出乎她预料,国师见了她,短暂怔愣之后便笑容满面地行礼道:“这位姑娘好生面善。”
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但是顾希音既知道他可能来者不善,就很难装出笑意虚与委蛇。
她冷冷地道:“然后呢?是不是很适合做你们的二皇子妃?”
国师更惊讶了。
他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旁边的小弟子,伸手摸摸花白的胡子道:“姑娘快人快语,说的却是我心里话。”
“白日做梦。”顾希音冷冷地道。
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国师依然好脾气地问。
“你该知道为什么。”顾希音道,“我劝你们,有那算计搞小动作的功夫不如好好地发展自己。”
国师笑道:“姑娘怕是误会了。”
“我误会了?”顾希音看着他,“如果你们不是为我而来,我就承认我是误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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