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也承认一直在等着何家的消息,多年等待换来一句“平妻”,人人还要称赞何公子不忘初衷,重情重义,呕都呕死了。
所有表面的豁达都是做给别人看的,甚至也是骗自己的。
心疼不疼,只有自己知道。
月见笑道:“多谢姑娘开解,我没事。”
顾希音握住她的手:“别人说这话,或许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但是我,却感同身受。三年前,有人高中头甲,兼被帮下捉婿;而我,却因一念之差,险些死在京城异乡客栈之中。”
月见惊讶地看着她,目光动容,又看看徐令则,隐有担忧。。
“所以,”顾希音挽住徐令则的手臂,“现在的失去,是为了等待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是的,顾姑娘。”月见深深行了个福礼,“雨过终会天晴,谢谢您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情,”顾希音看她神情,默默松了口气,又凑到她耳边轻声道,“别再偷偷剪头发了,我头发少是因为我嫌累赘偷偷剪掉的。”
月见眼睛惊讶得瞪大了。
顾希音笑得一脸得意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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