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,没想到您这么年轻,您叫我月见就行。”姑娘自报家门道,“我和我母亲相依为命,本来靠我做绣活也能维持生计。但是前几日我不小心伤了手,一时半会恐怕做不了绣活了。家里实在困顿,外面又没有招收女子的店,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来您这里碰碰运气了。”
顾希音低头看她衣袖,果然看到她的右手裹着白色的棉布。
“我这里东西都很贵,客人身份也尊贵……”顾希音并不愿意开这个先河。
秀禾自有章程,不经过培训的都不能直接上岗;而培训期间是没有工钱的。
“……你若是家里实在有困难,我倒是可以帮你解一下燃眉之急。秀禾,拿二两银子给这位姑娘。”
月见脸色瞬时红了,道:“多谢东家,然而无功不受禄,我不敢收您银子。”
“就当是借的吧。”顾希音道,“日后你手好了,多做绣活卖钱还债就是。你有骨气,然而还有老母;我既不能坏规矩,也没有折辱你的意思。”
她点到为止,并不多说。
如果被帮助还一味矫情,拿说明就不是值得帮助的人。
月见衣衫朴素,然而气质干净,眼神澄澈,这是顾希音愿意帮她的原因。
月见给顾希音行礼,道:“多谢东家恩德,若能度过这关,此生不忘您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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