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。”
冒着热气的麻沸散被送进来,放在一边晾着,卫淮在顾希音的示意下开始给卫夫人脱衣服。
“都脱了。”顾希音检查着消过毒的手术用具,神情凝重。
手术本身没有什么难度,但是出现诸如大出血之类的风险,这里是没有任何急救办法的,所以只能最大程度上减少因为操作失误导致危险的可能性。
“可以喝药了吗?”卫淮问顾希音。
“都准备好了就喝吧。”
然后她看着卫淮把卫夫人拥着被子扶起来,然后亲手端过药来,舀起来试了试温度,然而才送到卫夫人唇边,像哄孩子一般道:“阿词,张嘴——”
都说医院能看到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,顾希音深以为然。
疾病折磨得不仅仅是病人,还有家属。
初见之时,卫淮是多么豁达,颇有魏晋风、流的高士。
然而现在,他虽没有一夜白头,但是后背似乎已微微佝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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