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大惊失色,握住椅子的扶手道:“是她?还是仅仅是重名?那花想容的生意做得那么红火,是个女东家?我之前怎么听说是谢国公府的铺子?”
涉及银钱之事,她打听得都很细。
府里早就入不敷出,好比久旱渴望甘霖,她一听“银子”就两眼放光,绝不放过。
沈嬷嬷道:“老奴和您想得一样,所以这两天让我家那不成器的狗子去偷偷查了查。这位顾姑娘是不是我们附上的大姑娘不知道,但是她身边有个丫鬟,行为粗鄙,说话带着口音,打听了一下,她确实是江华县的人。”
“那就一定是了。”老夫人激动地站起身来,“否则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?她在哪里?让她来见我!”
沈嬷嬷看着她激动的模样,心中对老夫人这番言语忍不住嘲笑——人家想来认亲,早就来了,还等到现在?您把人放到庄子上不闻不问,人家现在还认您这个祖母?
但是面上她只为难地道:“事情现在还不肯定。而且,而且您也知道,这铺子是谢国公府名下的。这位姑娘,恐怕和谢国公府的二公子交情匪浅……”
老夫人慢慢坐下:“对,你说得对,是我听见这个消息太激动了,我也是不想咱们建安侯府的骨肉流落在外。”
沈嬷嬷心中冷笑,在自己这样深知她底细的人面前,还要装什么大尾巴狼?
徐老夫人的心狠手辣,她早就知道。
这几年,就是此后老夫人多年的婆子、丫鬟,都不知道换了几茬,最初跟着她入府的人,更是一个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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