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崽崽何尝不是在绞尽脑汁,想着如何能告诉他们自己想什么?
忽然,它想到一个主意,咬着徐令则的裤脚奋力往外拖。
徐令则起身跟着它出去。
自徐令则回来以后,顾长泽就令时均跟着徐令则听从差遣,所以时均正站在院子外面低声吩咐着几个侍卫什么话。
见徐令则带着顾崽崽出来,他又带着几人齐齐行礼。
——他知道徐令则的身份,但是也被严令绝对不能松口,所以即使行礼,他都时沉默的,唯恐一开口泄露玄机。
徐令则微微点头,但是顾崽崽却停了下来,上去咬着时均的袍子。
时均愣了下,倒没有动,他知这狗通人性,便笑道:“崽崽,是不是又要吃肉了?”
顾崽崽却松开他的袍子,又去咬他身后之人的袍子,可是很快又放开,接着去咬下一个人的袍子,直到把他们几个的袍子下摆都沾上了他的口水才回来,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徐令则。
徐令则:“……崽崽,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
顾崽崽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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