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泽摸摸它后背上的毛继续道:“不过这肉呢,我是受你爹,不,现在还是你舅舅委托喂你的,你要领他的情。”
以兄妹相称什么的,最虚伪了。
他从来没有比现在,更盼望将军早点回来了。
顾姑娘没心没肺,他快成了望夫石,真是没天理。
顾崽崽高冷,顾长泽也不生气,继续道:“其实要是从你娘这边论起来,你得喊我一声祖父呢,哈哈!不过咱们不那么论,东府那些人,不爱搭理他们。对了,下次我要是去抓逃犯,你跟我去吧……”
顾希音拿着两头蒜和一只碗出来塞到他手里:“把蒜给我剥好放到碗里。”
外面被她撵出来的丫鬟,立刻有人上前来接,道:“让奴婢来吧。”
顾希音无语,靠在门上问:“我还一直没问你,你风风火火地出京是干什么呢!抓逃犯?”
抓逃犯这件事,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是顾长泽的职责范围。
“抓周疏狂,我主动请缨的。”顾长泽说起来还是咬牙切齿。
顾希音眨眨眼睛:“周疏狂不是被下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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