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词,悲伤。
然而不可一世的锦衣卫指挥使,怎么会有悲伤?
周疏狂这样的人,即使是死,也是“我自横刀向天笑”,绝不会给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。
譬如现在,明明已经山穷水尽,他却一如往昔,在床笫之间像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一样不停地要她。
这也是他骄傲的一部分,这个男人,永远不许别人看轻他,也不会露出任何颓势。
“我怎么能猜测出禽、兽的想法。”周夫人别过脸去,“你现在说什么,都没有证据,我也无从查验。”
“你既然清楚,那就不用问。”周疏狂道。
“你……”周夫人气得脸色都红了。
周疏狂道:“我松开你,你给我安静下来,听我说。要是再叫,那就再来一次,一次接一次,直到你没有力气叫出来为止。”
“要是能拉着你一直到你被擒,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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