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前者,容启秀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?
顾希音心乱如麻。
徐令则看她神情就知道她也不知情,淡淡道:“将来总会知道的。”
顾希音郑重收起庚帖,却是苦笑一声:“我情愿不知道的好。”
建安侯府也好,容启秀也好,就让他们永远地淹没在她的记忆当中吧。
原本得到庚帖的愉快,因为这两个字的缘故被冲淡了不少。
而徐令则想,这算不算,卑鄙地替自己定下了她?
小年之夜,徐令则和顾希音睡得都不太稳妥,都觉得这一晚,对于各自人生,影响深远。
半夜偷偷下起了鹅毛大雪,早起的时候天地之间已经冰雕玉砌,白茫茫一片好生干净。
顾崽崽爱雪,在雪地里打着滚儿不肯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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