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,从卫淮后来的一系列举动就知道了。
镇西将军府,从前徐令则没打过交道。年少轻狂,恃才傲物的他,从不屑于去做结党营私之事。
当然现在想来,从来他未免把“结党营私”无限拉大,甚至包括了正常的“人情往来”。
若不从云端跌下,怎么能理解人间烟火?
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懂了,或许从他墙倒众人推的时候,也或许,只是从顾希音送许如玉喜饽饽的斟酌和妥帖之中。
谢观庭在信中试探着说,可以与镇西将军府交好,未免没有担心他暴怒的意思。
可是现在的他,还是三个月前的他吗?
谢观庭的意思是,如果打压建安侯府,是能一举两得拉近和镇西将军府的关系,还是会激起卫淮对建安侯府的感情?
如果是前者,自然要不遗余力;可是如果是后者,那就要慎重。
“那将军您是怎么想的?”顾长泽最不耐烦听这些后宅阴私,直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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