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那么说。”徐令则一鼓作气说完,“观庭查出来的是,现在的老夫人,怀疑你生母与人,与人私通,不能证明你是侯府的血脉,所以你才会被送出侯府,送到庄子上,自生自灭。”
谢观庭打听的是侯府老人,那人说,其实当时是要溺死顾希音的,只是老夫人快要过寿,说不忍杀生,才把她送出来。
顾希音一点儿都没有带入自己,毕竟她从来都觉得自己的父母是唯一的。
她瞪大眼睛:“侯府的后院这么随便的吗?”
看她这般反应,徐令则如释重负,轻蔑道:“可能更随便,建安侯府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。”
“啧啧,”顾希音道,“那如果侯府找来,我是不是可以用这个理由不回去?”
“不能。”徐令则道,“那样你的名声也会尽毁。”
“嗯……”顾希音若有所思,“好像确实不值当。但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,也可以试试。”
徐令则忽然用深黑的瞳仁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想听到你任何同归于尽,鱼死网破的想法。没有任何人,配让你这么做!”
他的眼神太认真太炽烈,令顾希音几乎不敢与之对视,别过脸没有吭声。
顾崽崽对于两人谈话的内容表示听不懂,这已经超过了他的狗脑子所能承受的极限,舒服地靠在顾希音胸前打着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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