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除了谢观庭厚厚的一封信外,还有厚厚一沓邸报,都是他搜罗来给徐令则,让后者掌握各地动向的。
枯燥无味。
徐令则先把那些放到一边,皱眉拆开谢观庭的信。
谢观庭什么时候这么罗嗦了,这是给他写了一封信还是一本书。
展开信,徐令则原本想一目十行地扫过去,但是刚看了几眼,就摆摆手:“你带着崽崽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顾希音抱起炕上的顾崽崽往外走。
她就说嘛,她才不想知道什么秘密呢,留她干什么。
“我让顾长泽走。”
顾长泽和顾希音:“……”
徐令则对上属下悲愤的脸,难得多说了一句:“是关于建安侯府的事情。”
顾长泽这才走了。
徐令则瞥了一眼站在地上的顾希音: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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