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屏退旁人,低声道:“虽然他不告诉我,但是能让他这般慎重周全的人,我大抵也能猜测出那人的身份,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希音,你这条路不容易……”
杨氏觉得,顾希音的身份,做不了正妻;可是她这心性,做妾会把自己憋屈死。
而且以那人现在的处境,一旦有个闪失就是粉身碎骨。
他出事了,顾希音得陪葬;他发达了,顾希音还得委屈,总之她前路荆棘遍地。
顾希音心里离别的伤感被她这话冲淡了几分,心想,现在是有点难受,但是彻底搬家后,约莫着新生活开始就好了。
徐令则既然离开,顾希音也没有再留下的道理。
在她的坚持下,杨氏派马车送她回家。
顾希音回去就开始琢磨往哪里去,带哪些东西走。
住了这么久,要离开总是舍不得;好在她生性豁达,很快安慰自己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
离开之前,还得妥善周全,不能留下后顾之忧。
正在百般盘算间,戒色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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