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等五郎回西南我还是没有音讯,他也会妥善安置你。”
顾希音摇摇头:“九哥,你不用为我担心,你自己一定保重。”
徐令则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抱住她。
而事实上,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顾希音愣住,刚想推开他就听他在自己耳边道:“我必须要走了,谢观庭被抓进了诏狱之中。周疏狂手段酷烈,我若是不回去营救,恐怕他会死在狱中。”
顾希音大惊失色,明白他眼中控制不住的悲伤从何而来,慢慢伸出手来拍拍他的后背,安慰道:“九哥,他一定会没事的。大不了,你就拿出周疏狂不是太监这事情要挟。”
徐令则抱住她,久久都没有说话。
他必须得走,谢观庭危在旦夕;可是他多么舍不得离开,山水迢迢,她和他,多久都不能再朝夕相对。
喝惯了蜜水的人,回不到喝白开水的日子。
“马匹已经替你……”卫五郎进来便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,说了一半的话被噎了回去,“呃……我先出去,你们继续……”
继续你个大头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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