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是周疏狂拿过的东西,他心里泛膈应。
“扔了?会惹麻烦吗?”顾希音吓了一大跳,“锦麒卫真的像柳二说的那样,连人家夫妻夜话都知道得一清二楚?”
她就是转达柳二的话,听在徐令则那里却像用夫妻指代他们两人,所以后者脸色缓和了许多。
“真有那么厉害,他怎么不自己做皇帝?”
“他一个太监做什么皇帝?”
“以讹传讹,愚弄百姓罢了。”徐令则道。
他恃才傲物,看得起的人并不多。
“哦。”顾希音点点头,她对朝廷的事情一窍不通,自然徐令则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可是她只是反射弧长,却并不傻。
所以想了一会儿后她反应过来:“既然他也不知道,我为什么还要扔了镯子?这价值万金,想想都心疼。”
徐令则垂眸,撒谎不打草稿:“我是怕你觉得膈应。要知道周疏狂那个人,行事剑走偏锋,难以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。他连盗墓之事都做,你就不怕这个镯子是从哪个死尸身上扒下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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