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还没等顾希音反应过来,他已经低头在她掌心中舔了舔。
舔了舔?
舔了舔!
顾崽崽,你到底对你舅舅做了什么!
为什么你舅舅被你同化得这么厉害!
徐令则其实知道那是她亲手做的麦芽糖上的芝麻;她腰间荷包里常常装着麦芽糖,今天在寺庙里都拿出来给了小沙弥戒色。
她手中的,应该是剩下的糖渣渣和芝麻。
“太甜腻了。”徐令则做完这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用嫌弃掩饰紧张。
顾希音没有恼羞成怒,可是她那一脸被雷劈了的模样又是为哪般?
“调皮。”徐令则清了清嗓子道,“你吓唬他做什么?”
“当然有我的理由了。”顾希音这才如梦方醒,用帕子蹭了蹭手,挑眉看着周疏狂道,“九哥,如果我告诉你个秘密,不管我生死,你能带着秘密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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