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说什么了?”顾希音道,然后摇摇头,“我没事,就是想起了旧事而已。”
旧事,她的旧事……
从前徐令则每每因为容启秀而不虞的时侯,常常反问自己,有什么立场不高兴;今日他终于明白了,因为他想取而代之。
他聪明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,闷声道:“我以为是因为昨晚我的态度不好。”
“九哥,火慢些。”顾希音道,“煎饼的时侯火不能太急。”
她竟然就此岔开了话题,绝口不提为什么哭,这让徐令则觉得很挫败。
而是从顾希音的角度来说,顾长泽的话可能更对。
不管徐令则还是顾长泽,他们都是秦骁的下属。
若说差点什么,那就是徐令则长得更好,但是她也仅限于欣赏而已。
在她心中,有一道鸿沟,泾渭分明地划开了她和这个时代的所有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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