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音总算反应过来,也不能去争辩两人关系,否则了尘大师真较真起来,恐怕徐令则的身份就藏不住了。
她开口道:“大师你犯了心疾,前两天就没有任何感觉吗?”
“心疾?”了尘大师看着戒色红红的眼眶,惊讶道,“突发心疾吗?那我竟然没事,真是大难不死。戒色你别哭了,哭得像只胖兔子,丑。”
戒色瞪着溜圆的小眼睛盯着他,气鼓鼓地道:“师祖真坏!要不是我找来女施主,他们都以为您圆寂了,要把您烧成舍利呢!”
顾希音扶额,没想到这小沙弥嘴巴还挺不饶人的。
什么烧成舍利,也就他一个人这般想了吧。
了尘大师一本正经道:“我成不了舍利,我这辈子犯了太多戒条。我这是命数不到,老天不收呢!你们,都出去吧,站在这里挡光。”
他说的,正是顾希音先前认为陌生的几个人,也是徐令则一直戒备的几人。
几人交换了个眼神,为首一人斟酌片刻,目光转向顾希音,俯身行礼道:“多谢顾姑娘救命大恩。敢问顾姑娘,了尘大师他现在……”
“他没事。”顾希音道,“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但是他心疾这次发作比较厉害,日后要吃药调理,而且有很多要注意的事项。我要认真想想,走之前会把药方和要注意的都写下来。”
“多谢姑娘高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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