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对别人那么说,却能对他这般说,这是不是说明,在她心里,他到底比其他所有人都更亲近?
不能再想了。
他艰难地找到了掏耳朵之前的话题,道:“我也没见过,只是在书上看过。我怀疑它是,但是并没有证据。”
“哦。”顾希音看着在墙角也把自己滚成一条雪狗的顾崽崽,忽然摇摇头,“不,我觉得不是。如果它生于南面,怎么会不怕冷?九哥你看它现在的模样,要说它来自冰天雪地的北疆,是不是更可信?”
看起来她对崽崽的来历是真的不清楚;但是……到底谁是把崽崽送到她身边的人?
顾希音知道崽崽吃生肉会激起野性,定然是那人有所交代;所以在路上捡到无主的狗,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。
“或许只是我认错了。”徐令则淡淡道,随即岔开了话题,“你不是要吃锅子吗?还不去准备东西。”
当话题回到了吃上,顾希音顿时愉悦了,欢快地道:“我去取羊肉,九哥你负责切羊肉。”
顾崽崽的来历她不是很清楚,但是既然送给了她,那就是她盖章的儿子!
她自己的刀法自然无可挑剔,然而冬天羊肉冻硬了,切羊肉累到怀疑人生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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