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病了这么久,一头青丝便松散着披在身后。
这才看着有一些柔弱。
她是膜顶教的一代弟子。
虽然可以从她口中打探出膜顶教的消息。
但她同时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。
而杜羚像是感受到了头顶上陈攻的目光。
她的头不由变得更低。
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紧紧抓住被褥。
她低着头,用一种悲伤且平静的声音道:“现在我是否该死了?”
杜羚不是个蠢人。
到如今她已经知道陈攻不是膜顶教的传法真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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