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倒是让杜羚一愣。
她本来半低着头,如今却是抬眼看向陈攻。
阳光斜射入屋子,映照在陈攻棱角分明的面孔上。
虽然他神情平静,却也不容人拒绝。
杜羚心脏忽然狂跳一拍。
她这才整理了混乱的心思说道:“膜顶教徒的人数,无人知道。
但可以说是遍布中原。”
陈攻点了点头。
杜羚又低下头,将目光定在身前的被褥上继续说道:“只因为膜顶教徒不断传播。
或许今日教徒就比昨日多了不少,明日又比今日更多。
就算是在崆峒派中,我以下仍旧有不少膜顶教徒,是我来不及知道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