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吵嚷、叫骂、哭嚎、哀求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杜羚皱着眉头呵斥几句,要所有人安静。
接着她又躬身对陈攻道:“传法真师,之后的仪式由您来主持么?”
显然本来该是杜羚来主持仪式。
但是如今有了身份地位更高的陈攻在。
对于膜顶教徒来说,向于上一阶级的绝对遵从,是刻在教义中的绝对宗旨。
杜羚不敢违背,自然要请教陈攻。
而陈攻却是神色淡然平静。
他只对杜羚点了点头道:“你继续即可。”
杜羚再次对着陈攻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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