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泰山派掌门,在江湖中也算是地位不低。
但他却是对着杜羚这样一个年轻少女说出如此阿谀奉承的话。
当真是让天下英雄不耻。
而杜羚更是骄傲,她昂头对着玉鸦子冷哼一声。
才又恭敬对陈攻道:“是否替玉鸦子美言,还请传法真师定夺。”
这一前一后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,都分毫不差地看在天下武林人士的眼中。
而陈攻眼见了武人们投向自己的愤怒神色。
他仍旧是平和淡然,并不反驳,也无骄傲之色。
只是陈攻心中却是知道:如今局势虽然古怪,但仍旧未能知道膜顶教的真实目的。
当膜顶教将一场好戏演完之后,才是陈攻收手惩治的时候。
至于如今这些武林人士鼠目寸光的恨意,全不在陈攻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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