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两人都不再隐藏行迹,而是堂而皇之地在街面与建筑上狂奔。
甚至伸足点在别人的屋棚之上借力。
引得路上行人惊呼连连。
他们这一番急奔之下,便是在顷刻之间赶到了京城监武所。
葛长天本身就是新任的武侯。
但他也不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进去,反而是带着师父从墙上越过。
这一行径倒是快捷,但他同时也未注意到,今天在京城监武所门口,竟然没有守卫。
但是两人奔得够深之后,蔡姓妇人还是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问徒儿道:“怎么这么大个监武所,连个人声都没有?”
葛长天自然不知道原因。
他摸了摸头顶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时辰太早,监武所的人还没来衙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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