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死了,也是玉碎不是瓦全。
若是苟且偷生也就罢了,杀了人还觉得自己无辜,甚至将罪责怪在女人身上。
同为男人,我为你不齿!”
陈攻一番话说得振聋发聩,屋中的人本来已经被柏春厚的言语影响。
如今听了陈攻的话,才觉得刚才一刻自己竟然是这么渺小。
柏春厚恼羞成怒,大声喊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!
你经历过什么风浪?就敢说这样的大话?
不过是个平步青云的小白脸罢了!
活了二十岁就敢跟我说教!”
只是柏春厚的话,并未激怒陈攻。
就见这个俊朗的青年仍旧是古井不波一般,淡然道:“你又经历过什么?无非是一生锦衣玉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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