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武功还不错,我才求情让他到监武所做一个番子。
这样一来总算能混一口饭吃。
哪怕只是为了这一桩小小的徇私,京城中人的口舌也不肯放过我。
说我什么的人都有,大家都恨不得我是放荡淫邪之徒。呵呵……”
湖阳公主冷笑道:“木通的性子也是死倔。他为了不再连累我的名声,这几年只靠自己硬挺,绝不肯再受我半点恩惠。
最后,竟然是死得不明不白……”
湖阳公主本来高昂的头终于低下。
泪水已经再也绷不住,悄然跌落,掉在她的鞋面上。
至此,湖阳公主再也说不出话。
而这间大屋中,也变得格外安静。
不少人还在感叹,木通此人至情至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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