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这样喜形于色的样子,众人都是第一次看到。
大家不由自主地看向苏居央,像是要听他的见解。
苏居央面上难得带笑。
他也不在乎自己首辅的身份。
只因为发觉真相的兴奋之情,便是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你们看,这床脚这么沉重,却是压着酒坛的封布。
这就意味着,这张床在昨晚木通搬来酒坛之后,被整体抬起来后又放下。
这才能将封布压在下方。”
虽然苏居央做出了解释,但大家还是没有听明白。
仍旧面面相觑着,又不敢显出自己的愚笨。
苏居央因为心情大好,他一指头上气窗道:“本来我们都以为要杀木通,而不损毁门窗。
只能是拥有内力外放的陈攻队长,在这气窗上遥遥送出一掌,正好将床上的木通打得胸破骨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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