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头发蓬乱,水晶镜片上挂了一层雾气。
此刻都是闭目内视,气息均衡。
显然已经进入冥想多时了。
张灵溪一到,两人都睁开眼睛。
张灵溪忙问道:“怎么样,这一晚上棚子里有没有传来痛苦呼喊之声?”
朝佐、朝佑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道:“没有,平静得很。”
张灵溪听了这话,叹息一声。
他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。
世上所有习武之人,若是要冲击境界,无不是要忍受极大的痛楚。
因为拓宽经脉,消耗气血都是在逆天而为。
就算是再坚毅之人,在冲击境界的时候,都会忍不住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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