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实在是太划算不过了。
一时之间,这醉花阴竟是哭声冲天。
或许从这妓院建成之日起,便从未有过今日的阵仗。
就连守在顶楼包厢外的两人,也是呜呜哭了起来。
在这醉花阴中,唯一没有哭的人就是陈攻了。
他等哭声稍微小了一些之后,才提声道:“如果骆爷真为莫敬古大人的死感到不值。
便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谁知那骆爷的哭声戛然而止,重又恢复了懒洋洋的声调道:“我一生任性而为。
从不接受别人的要求。除非你是我的朋友,否则我没必要回答你任何问题。”
陈攻听了这话,不禁皱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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