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攻并不理会这几人面上的讥笑之意。
他只是转身向楼下走去。
此刻的醉花阴,还如关了一群疯子一般。
众人都在竭力嚎哭,好讨骆爷的欢心。
嚎哭之声响彻,连正常人的话语都听不见了。
而底楼撒了一地的银票,也已经被蜂拥而来的龟公、乐师们捡拾得差不多了。
只剩下梦妍姑娘还在台上。
她也拿着一方丝帕嘤嘤哭着。
这梦妍姑娘到底是位美人,就算是哭的姿态也远比旁人美了十分。
她正哭着,眼神不住眺向楼顶。
虽然看不见包厢内的模样,但也希望骆爷还能再生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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