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站在梦妍对面的陈攻,忽然抬头看向顶楼包厢。
他的眼神虽然平静,却十分坚定。
陈攻的声音穿透层层私语,直传到顶楼道:“怎样?还要继续让你的女人脱衣服吗?”
这句话肆无忌惮。
竟然是对着京城中,脾气最难以捉摸的骆爷说的。
大家一时都为这小子捏了一把汗。
谁知顶楼之上忽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声道:“好。我确实不曾说过不能使用脑髓技法。
能让梦妍姑娘为你宽衣解带,确实是你的本事!
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骆爷的朋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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