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黎堂月双手一摊,做出痛苦的模样来。
陈攻也是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是生出真情,黎老爷不知内情也是难免。
这事怪不得黎老爷。”
黎堂月满头大汗,也不知道陈攻是否真的就这么好说话。
接着又听陈攻说道:“但我既然曾为黎小姐倾倒,就不愿意看她余生不幸。
她既然与白岸兄弟不是亲生兄妹。我便在此恳求黎老爷不要伤了黎小姐。”
这小小屋子中,谁也没有料到陈攻会说这话。
黎堂月连忙承诺道: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
她既然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怎么舍得让她余生受苦呢。”
陈攻继续说道:“那么还请黎老爷早日为白岸兄弟和黎小姐举行婚事。
我看就放在后天吧。反正黎小姐的一应嫁妆都已经备妥,要办婚事倒也不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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