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了心中一个无比强烈的执念一直在叫嚣。
要去把“黎小姐”办了才行
得不到她,必定要后悔一生
这念头似乎比刚才浓烈了许多,成了蚀心毒药一般。
一刻钟不去行动,便要忍受一刻钟的心痒难搔。
最终,黎白岸还是站了起来。
他手下仆从早就已经被他遣走。
知道自己是去办不能让人知晓的事情,黎白岸也不叫人来。
他神魂颠倒一般向外走去。
如今天色已晚,仆役都已经睡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