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殊华一个人站在灯前。
夜色宁静,不出片刻,外头再也听不到一点陈攻的声音。
直到这时,殊华狂烈跳动的心脏声就格外清晰。
虽然她的面孔始终保持着温柔甜美的模样。
实则只有殊华自己知道,她的一颗心脏早就要跳出来一般。
这样的滋味,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尝试过。
或许最后一次如这般紧张,是在她六岁溜到厨房偷肉菜,却被宫女发觉的时候。
那一次被宫女拿住之后,殊华忽然想出了一个幼稚的谎言。
她自称是某位娘娘手下的婢女,为娘娘来厨房找一些小菜。
其实殊华当时年纪那么小,根本不会有什么娘娘让这么小的婢女出来端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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