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从醉不归一役之后,嗓子上的伤尚未恢复,仍不能多说话。
肖骁将口中牙签朝门外一吐,骂道:“乃乃的,难道我们就怕了锦衣卫吗?”
那牙签被肖骁直向大门吐出,差点刺到一人面门上。
就见一个身穿锦衣卫百夫长制服的汉子板着脸从外走来。
忽然见到暗器,忙朝边上一躲,将那牙签避过。
待看清袭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之后,他脸色变得更黑。
一张国字脸上,髯须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。
他一双眼睛狠狠瞪着肖骁道:“哪里的杂种?你这是要造反不成?”
肖骁也不怕他,硬怼道:“你这狗杂种是要自称皇帝了?骂你就是造反?”
别看肖骁平日里没个正形,这话却是骂得极为刁钻。
那百户听了气恼至极。却也无话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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