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要把你头卸下来,烧成猪头祭祖!”
小小斗室之中,王大夫始终睁着双眼平躺在床上,死死盯着帐顶。
而陈攻与那南疆黑巫女却是不住打斗。
陈攻宝刀虽然锋利,却是无法割断那女子的发辫。
显然她将什么坚韧又轻盈的金属丝线编入发辫之中。
即使遇到武器也不会被切断。
但是那飞刀却是伴随着女子诡异的身姿,神出鬼没地向陈攻要害攻来。
眼看屋中局势已然变化。
本来被陈攻逼得险象环生的女子,如今反而变得咄咄逼人起来。
她面上笑容逐渐变得自信起来。
一双大眼中满是蔑视道:“我祖师娘娘可是一阶武者,哪里容你这样嘴脏的小子侮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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