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拙点点头道:“你很聪慧,是我和你母亲的亲生女儿。
比起那几个丫头,真是如雪莲和泥沼一般。”
说罢陆守拙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肿胀的尸体。
接着道:“贱妇和蠢货生的女儿,也只有皮囊能看。
内里皆是一团败絮。”
陆棠嗓子像是哑了一般,想要张口说话,却又发不出声音。
陆棠确实如陆守拙说的那样,是个聪慧的姑娘。
她母亲本是父亲恩师的女儿,两人向来感情融洽。
母亲也经常为父亲去京中走动,联络出一片官场坦途。
谁知母亲还未生下男儿,就忽然病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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