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攻冷静的声音忽然响起道:“今日之事,我们在出发前便已经在监武所留下记录。
休说太守大人靠你这些护院能不能留下我们。就算是你真的出手如神,亲自把我们抓了。
并将什么罪名胡乱栽赃在我们头上。但只要世上还有明理人,就会发觉蹊跷。
我与肖晓明明是接了案子才来找失踪的太守小姐,怎的突然又成了在太守府胡作非为的歹徒?
更何况太守在过去任上又连续失踪过两位小姐。
这其中的别扭,绝不是用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掩饰过去的。”
陆守拙面皮抖动,道:“难道我还怕你胡言乱语攀咬吗?”
陈攻继续说道:“我与肖晓不过是百金雇武者。就算是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会惊起多大波澜。
但是引荐我入监武所的是武侯。他年少有为,疾恶如仇。若是察觉我身上忽然背了案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到时候彻查起来,就不知太守大人是否也能无视武侯?”
陆守拙的呼吸变得粗重,面孔板着不知顿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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