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喉头有伤,已经擦了药粉包扎好了。
如铁痕这般江湖豪客,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怕起死来。
他如今还不太能说话,只哑声道:“去哪?”
陈攻淡笑着说道:“去找找两家的心病所在。”
说罢他便站了起来大方地向着醉不归楼下走去。
铁痕已经坐得双脚发麻,一站之下险些跌了一跤。
但他还是瞬间调整好,跟着陈攻离开醉不归。
现在已是深夜,江东城里除了更夫和狗子,都已经睡下了。
本来宽阔的马路如今安静至极。
陈攻一马当先地走着,铁痕紧跟在他身后。
月色为两人各拉出一道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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