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痕简直要疯了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接的是一桩简单案子。
还被人强按了一个拖油瓶跟着。
谁知今晚案子不是简单案子。
被强按的也不是什么拖油瓶。
光看他以一柄长刀震碎青城派弟子们的长剑,这就已经不是易于之辈了。
虽然青城派这些弟子武功不高,或许都在四阶上下。
但耐不住他们人数众多,一起用剑阵封住铁痕上下要害时,他便避不过。
这么一比较,自己完全在陈攻之下。
刺入铁痕咽喉的长剑已经离开,鲜血仍旧缓缓染红前襟。
铁痕也是久经战阵,刀头舔过血的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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