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座自鸣钟放在大堂供桌之上。
如今能摆一座自鸣钟的人家还不多见。
如肖骁之流更是从未见过。
陈攻知道在三百年前,他掌控下的大梁还没有自鸣钟这玩意。
但他最初是从一个现代都市来到此地,所以就算是见到自鸣钟也不觉得稀奇。
陈攻与肖骁的举动,一点不落地看在那中年男子眼中。
他心中倒是对那处变不惊的陈攻有些刮目相看,主动开口道:“两位想来正是监武所的大人了。本官正是此地太守陆守拙。”
这位陆大人长得清隽斯文,留着一部胡须,虽然穿着便服仍旧显出诗书之气。
但他对陈攻的态度虽是有礼,却并不存尊重,只是出于读书人天生的礼教罢了。
他因为收了监武所的拜帖,便勉强出来见了二人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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