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休息,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。
除了唐晨鹏这种已经久经考验的老兵之外,连里的其他人都处于一个艰难的时期。
包括一些年轻一点的士官和大多数上等兵。
队伍再一次在山路上缓缓行进。
我觉得自己的确到了要崩溃的边缘,刚才咬了几口士力架填充了一下肚子。
之所以叫填充,而不叫填饱。是因为我对它早已没有期待,第一天过多的摄入,已经让我的舌头对它极度的抗拒,又因为被我揣在口袋导致捂化过,现在的形状和口味都有点让人…
又走了大约两公里多的山路,我这次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住了,突然前面的队伍传来一阵喧嚣,声音随着人向后传,昏昏沉沉的队伍一下子全惊醒了!
“咋啦?班长。”我开口向身前的一个一期问起。
“他们说前面有条被冻上的河流,貌似还不短,结的冰还挺厚。”士官回道。
“哪又怎么了?班长。”我疑惑道。
“咱现在不正好要下山嘛,那坡度又不陡,顺着滑啊。”那士官一副看傻子的眼神。
“那能行吗?连长不一致强调保安全嘛,我感觉够呛。班长。”我嘟囔着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