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少年,说是男孩,已经不小;说是男人,又还太小。和所有的故事一样的开始,少年和梦想。
在度过近两个月的等待之后,入伍的日子终于到来,离别了同班的同学,告别前来送别的父母亲人,那时我感觉自己是一个仗剑的侠客,即将踏入波澜的江湖,开始自己的快意恩仇。
可能是江南经济发达,又或是拥军政策足够好。和大多同届战友不同,我们乘坐的是高铁,十几个小时,就将我们送到了离家千里远处的辽东。以至于我根本体会不到什么将要改变的事情,也无法在长途的旅程中多结交几位同乡,无法体会在接下来最初的日子中,这些小时光带来的一点点快乐。
军营是苦的,起码对于刚踏入的我而言,是如此;对于那些有女友的兄弟而言,更是如此。
甭管在外面有多恩爱,进来后大多逃脱不开劳燕分飞的下场,确实也有情比金坚的例子,但那太少太少。
之后的日子中,和我成为挚友的萧晨雨,就是我将要讲述的典型教材。在我同届战友中,老萧一直是我羡慕的对象,在他班上五十多人就两个独苗男生,让我这个理工科的着实艳羡,毕竟年少慕艾。更何况,我们走得那天凌晨,二十来号人挤一辆中型客车,很多人父母只能送到学校为止,老萧的姑娘却是一路跟着到了车站,最后上车还进行了一次吻别,对单身的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。
老萧后来和我们谈起那个姑娘时,不止一次说到:“来是想着回来毕了业就结婚,嗐,这年头,谈感情就是扯淡。”
参军入伍有很多值得铭记、值得回忆、值得高兴的事,更俗一点的讲,对于你以后的发展可能有很多好处,那些我不想多说,宣传手册上说的很详实。
未有明码标价的事物,往往代表着巨大的隐形代价。
踏入军营,你的爱情之花可能就会枯萎。
在车上时,我、萧晨雨、陈法我们三坐在一起,刚出山海关,接兵干部起身问我们这届车厢的,有那些有体育特长。一开始并没出声的我,在他两的怂恿下,说:“经常踢球算吗?”
那位少校并未说什么,看看了看看我,就示意我坐下。之后,一路无波澜,动车在下午六点多到达了本溪站,之后的日子中,本溪和沈阳成为了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城市记忆。
刚出动车,带给我的感觉就是丝丝凉意,才九月头的本溪,一呵气,就已经显示出淡淡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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