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还好,别的班都一样,大家都有状况。”我心里暗道。微微转头和魏桓眼神交流,都庆幸不已。
“看看你两这背包打的,跟老太太那啥似的,松松垮垮,这要是背着行军,还没到地方呢,东西掉完了!”老米对着两人训道。
“还有你们自己把背包下下来,放到前面看看,这有打拖鞋的,有打作训鞋的,到底要打哪一个?啊!值班员刚才喊得啥!谁给我说说看。”老米对我们喊道。
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默不作声。看着我们沉默的样子,老米正要继续开讲。
“报告!我听到是穿作训鞋。”魏桓大声道。
嗯,魏桓是个耿直的东北汉子,因为耿直的性格和喜爱回嘴的习惯,为自己再日后赢得了更多被锤的资格。
每次老魏被锤,我们同班的剩余几个确实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,但老魏是个乐天派,记吃不记打,也为我们苦逼的新兵生活带来许多欢乐,下连后的日子,老魏较我们几个到是和老米关系更好,可能这就是爱吧。
“怎么!就魏桓一个长耳朵了!你们是没长,还是都塞鸡毛啦!”老米看着我们不作声的几个训道。
一听这话,我们剩下的几个,纷纷出声。
“报告!我听的也是穿作训鞋!”
“报告!我也是!穿作训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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