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主任,您喝吧!这茶是菊华茶,可以清火的。”
“哦,知道,小张,你坐吧!看你都太客气了,咱都自己人,任旭请咱们吃饭,这可是好事呀!等到你当副乡长了,好好的请我们一通。”
张远志借着黑,一只手放水壶,另一只手紧紧的拉住了女人的手,然后拧了一下,那乔妹一痛,立即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又笑了笑:“看我,老说这些干什么,任旭呀!你的事情我跟远志都很痛心,你说这个齐老五,妈的,刚才还来咱们政府办找咱小张同志,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张远志真不晓得这个乔妹今天是不会说话呢,还是故意如此的说话,她好像故意要在这个任旭的面前表明什么,而且欲把这个战火移到自己的身上,张远志拿了茶杯,不时的看着任旭那黑不隆冬的表情,这家伙可是阴险至极的呀!他的衣袋里装着两种东西,估计就是要报复其中的任何一个人,而特别是那个催晴粉一旦张远志与乔妹的任何一个人吃了,吐真话那是必然的,而且最最难受的还是解法了,如果乔妹喝了,任旭自己可以帮着解毒,而自己呢!这可是当副乡长的关键时刻,那江主任都说了,有她出面,谁敢再跟她斗,说真得,副省长的儿媳妇这个名讳是谁也得罪不起的,所以任旭的十万元都没有成功的事情,自己五千块钱就可以拿下,想到这里的张远志轻轻的又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齐老五,这个,我不晓得,他为什么找我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张远志故意怒嗔了一声。
“是啊!你说还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,我不明白了,说什么感谢你。”乔妹的话变得真快,难道她自己意识到了什么不成,为什么这时候每一句都不再向着自己,而是故意的将战火往着张远志的身上烧,张远志真得恨透了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,但他自己这时候又得表现出极度的镇静,他不能让任旭看到自己的任何不自然。
“感谢我,难道他们家的母猪生仔了不成,那次打电话是我让兽医站的老王过去的。”
“什么,猪下仔,我还以为是其它的事情呢!”乔妹的话真得太多了,而且每一句好像是故意要说自己似的,这让张远志真得焦虑不安,不晓得怎么突然想出一个猪下仔的理由,虽然有些牵强,但在山里头,母猪下仔可是危险的事情,而且一般的小猪仔都有二三十块,这可是一个特别重大的事情。
“是啊!一个有二三十块,下十二个可就是两千四五百块,你想想,能是小事情吗?再说了,齐老五这个也真够怪的,下个猪仔还提什么东西,估计是让我给咱兽医站的老五捎的。”张远志故意将理由说得特别充分,让任旭无懈可击。
那任旭一直没有说话,待张远志与这个乔妹说完的时侯,拿了酒瓶子,轻轻的倒了三杯酒,
“两位真得很热情,算是我任旭的好友至交了,我任旭能到这个地步真得很感谢两位呀!”任旭的话一下子让乔妹还有张远志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。
“任旭,你说什么,咱是朋友,你怎么可以说是我跟张远志害你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,齐老五妈的不是人,是他故意要整你呀!”乔妹第一个就反应了出来,而且站将起来,准备离席,“如果你不信任我跟张远志,我,我就走了!”
那任旭笑了笑,那表情这时候张远志借着窗口的一束光看得真切,任旭的脸蛋冷凝着,就是笑也很不自然,这让张远志的浑身很不舒服,其实任旭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然而在这里他故意的演戏,肯定就是想让自己跟乔妹窝里斗,本来如果乔妹刚才喝了那杯被任旭下了药粉的水,这时候估计难受到要交代整个事情经过了,那任旭朝着乔妹走了两步,紧紧的拉住了女人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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