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?”张远志虽然一下子能猜出来,但是在政府里这种肯定的话尽量让别人去说,这样可以避免被人逮着把柄。
“任主任!他心机重重,你跟乔妹都不是他的对手,他当党办主任的时侯,好像是前年,你还没来,有两个年轻人都被弄倒了,听说调到痨山乡政府了,唉!小张呀!多长点心眼!政府里混像你这个样子能当什么副乡长呀!看看!这么多的档案!”
李所长一边喝茶,一边把几个档案盒子往手里一拿,然后往着旁处一撂:“你小子以为领导是给你官做,是让你当枪靶子!”
张远志从这个李所长的话里听出了问题,领导说是没有批评自己,然而这种金银路的事情全压到了自己的身上,问题肯定就是最大的处分了。
“我,我资格不够,李所长,您错了,任主任跟乔主任该当副乡长,我只是一个干事,还没有资格。”
“胡说,人家都拿枪指着你了,你还说自己没有资格,这当副乡长跟当副县长不一样,你小子呀!”
张远志听着李所长的叹息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任旭当党办主任前吧!有三个人符合资格,好像是银树村里弄什么电网改造,那时候问题可多了,任旭就把那事情鼓动着让周乡长压到了两个年轻人的头上,结果,咱县政办的副主任江悦为此事大火特火,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两个年轻小伙子贬到了痨山乡政府里。”
痨山乡政府,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,听说那里比水王乡的山还多,乡政府里没有一辆车,吃饭用的水全是干事们自己挑,交通极为不便,乡长们骑摩托车,干事们大多骑自行车,回到县城里的路程是五十公里。
“我?”张远志感觉任旭的阴谋在今天又要重演,那两个小伙子的命运难道就是自己的不成,张远志抹着汗水一屁股坐到了乔主任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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