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维杰自治对不起这个家,扶着妻子在肩膀上的手说:“明日我再去做一些小玩意去摆地摊,多挣些钱,你这身衣服也有几年了,该扯块新布再做一身了。”
妻子笑了笑,默不作声继续给丈夫揉肩。
朱维杰看妻子这样,心里是一阵的难受,只怪自己不能给这个家好日子。自己当初留美,先后在伊利诺伊大学、哥伦比亚大学拿了两个化学学位,接到父亲病逝后的电报就赶紧回来。
万万没想到,安葬完父亲后,想完成保卫华夏遗愿的朱维杰进了北洋政府,并没有得到自己知识实践的机会,只安排在了外交部某个小部门当个小职员,做起了服务洋人的活。工资低的可怜不说,还一天天把自己的心智给磨炼光了。
就在朱维杰陷入一阵遐想时,不知道什么时候,妻子拿着一个牌匾,擦干净交给丈夫。
朱维杰有些迟疑,拿着牌匾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,不敢置信问着妻子:“你怎么把它擦干净了。”
妻子从背后搂住他,把自己头紧贴在朱维杰脸上:“从一回来儿子说的话和你魂不守舍的样子,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了,去吧,我和儿子是你永远的后盾。”
被感动的朱维杰紧紧拉住妻子的手,豆大的眼泪不停滴在牌匾上,而牌匾上正是-保卫华夏。
…………
美利坚某飞机制造厂,年轻的工程师巴雨早读着朋友发给他的电脑,狠狠地拍向身边的飞机,砰一声拍得非常响亮。
“巴,飞机出现什么问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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