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和德继续拉红线,许兴修赶紧介绍年轻一些的客人:“这位是儒堂,跟你一样也是在霓虹留过学呢,后来去耶鲁进修了几年抱了一个博士学位啊,了不得呢。”
程诺对民国商界认识不多,但对于这位儒堂先生,那是记忆颇深,而且佩服的很。前世中,华夏对北平奥运会非常重视,专门做了不少回顾奥运史的纪录片,程诺偶然间知道华夏奥运之父就叫儒堂,毕生都在为华夏的体育事业而奋斗。
当然能跟和德作为商界代表一起前来商讨,儒堂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,创建的泰平阳保险公司到二十一世纪也是非常厉害。
给程诺介绍完,众人回到现实,面对这丧权辱国条约,陷入了沉默。
和德作为在座年长最高的,率先发话:“既然这二十一条的信息越来越清晰,恐怕大头在心里还是想答应的,局势非常不利,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吧。”
儒堂叹了一口气,心有不甘:“难道真的就无法挽回了吗,霓虹侵我河山之心已然是昭然若揭,他大头真的就肯凭一己之私,置国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吗?”
程诺把手放在嘴边哈口气暖暖,轻皱眉毛:“恐怕已经是无法挽回了,这二十一条协议还在谈判阶段,按理来说外人不应该知道的,可现在居然传得沸沸扬扬,而且还是洋媒现报道,这让人很生疑啊。”
“你是说大头是故意的?”许兴修有些迟疑。
“对,就是他有意为之。”程诺想了一下,还是决定把自己前世所知都说出来:“大头就是想借美利坚、不列颠、法兰西等西方国家给霓虹施压,捞些好处罢了。”
带着商量的语气,和德向程诺说道:“真是岂有此理,这件事我们定然不能坐视不管,本来我和儒堂此次前来,就是想联合申城商界各位人士抵制霓虹货,只是听贤侄你这么分析,咱们就算抵制成功,也只能是延缓谈判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